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编纂地方史志工作。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加强文物保护和利用,加强历史研究和传承。”2015年,中共中央宣传部办公厅和国家广电新闻出版总局办公厅联合下发《关于进一步做好地方史编写出版工作的通知》,首次把地方史编纂职能划给全国地方志系统。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地方志工作的意见》也明确规定:“具备条件的地方,可将地方史编写纳入地方志工作机构的职责范畴”。

湖南地图出版社举行《张家界市地方史志研究》出版洽谈会议
因为张家界市是新兴的旅游城市,以至于国内外少数人误认为“张家界市是文化荒漠,历史文化积淀不多”。所以,张家界市地方志编纂室落实上级党委、政府职能部门的文件精神,健全地方志工作机构职能,探索地方史编写工作新路,出版地方史研究图书,为全省乃至全国加强地方史编写工作提供经验。张家界市地方志编纂室主任吴红仪和原二级调研员戴楚洲编写的学术著作《张家界市地方史志研究》曾被列入张家界市社科联社会科学立项课题基础理论研究成果。根据张家界市委常委会议[2022]7号纪要和张家界市地方志编纂室2022年工作要点,坚持“论从史出、史论结合、鉴别史料、去伪存真、史实客观、文物印证、求真务实、经世致用”的历史研究原则,编纂《张家界市地方史志研究》这本首部系统研究张家界市地方史志的人文社会科学读本,发掘地方史志文化旅游资源,填补张家界市地方史志研究空白。

秦代包含黔中郡的地图
湖南地图出版社在近期公开出版的图书《张家界市地方史志研究》,分为十章、附录五篇,共计19万多字。该书作者根据历代正史、地方志书以及许多文物古迹,运用历史学理论的二重证据法分析信史,观点正确,论据充足,学风严谨,重点突出,阐述了张家界市境内从先秦时期到民国初期的人文历史发展脉络,追溯了张家界市境内二十多万年的人类史、一多万年的文化史和两千多年的建置沿革史,具有较大的史学价值和文化价值。《张家界市地方史志研究》一书叙述境内历朝的政治、经济、文化、教育、军事、民族、人物和文脉概况,首次构建研究张家界市地方史志的框架,堪称深入浅出、简明扼要的地方通史范例。张家界市地方志书存在一些歧义,使人莫衷一是。标杆之作《张家界市地方史志研究》作者缜密考述,澄清许多历史疑难问题,净化学术空气。我认真精读全书以后,认为该书提出许多新颖观点,具有许多学术创新。

明清时期澧水流域地图
一是探索上古时期张家界市境内世居部族历史源头。文化界对于江南地区土著人提出多源说,甚至捏造源头。该书作者明确写道,张家界市人文历史源远流长,夏商周三代,张家界市境内为濮人、巴人、楚人和苗人等古代部族聚居之地。夏代,张家界市境内属于《尚书·禹贡》所载“九州”概念之一荆州之域;商代,张家界市境内属于“南蛮”。西周时期,张家界市境内属于“濮人”所居边陲“荒服”之地。
二是规范研究张家界市境内郡县制度。在战国中期,楚宣王在武陵地区首次设置“黔中郡”,张家界市境内始被楚国纳为黔中郡辖地。公元前277年,秦国蜀郡太守张若率兵征伐楚国以后,把楚国的原巫郡、黔中郡及江南地合并成为秦国的黔中郡。秦朝设置的黔中郡所辖慈姑县,含今澧水流域慈利等县。汉承秦制,实行郡县制度。朝廷改秦代黔中郡为武陵郡,析慈姑县为零阳县和充县。零阳县治白公城在今慈利县零阳街道。充县县治在今永定区古城堤,为张家界市城区最早治城。263年,充县嵩梁山裂,形成“天门洞”。吴景帝孙休把嵩梁山改名为“天门山”,分武陵郡西北部置天门郡,天门山下既为天门郡郡治,又为充县县治。析零阳县和充县部分地置溇中县,县治设在三官台。283年,西晋改充县为临澧县,县治仍设在古城堤。南朝梁代末年,天门郡为西魏控制。575年,因其境内有崇山而置崇义县。北周武帝新置“北衡州”,辖崇义县、零阳县、石门县。
三是首次研究张家界市境内羁縻州县制度。隋朝初期以州统县,加强专制统治。598年,隋文帝改北衡州为崇州,改零阳县为慈利县。唐朝创立道制。统治者在少数民族地区所设地方机构羁縻州澧州虽然隶属江南西道,但具有独立性。664年,唐朝把崇义县并入慈利县(含今张家界市所辖两区两县)。五代十国时期,楚国澧州辖慈利等县。两宋时期,澧州所辖慈利县等四县隶属荆湖北路。1296年,元朝将湖广行省澧州路慈利县升为慈利州,还在土家地区设置柿溪州和安定州等羁縻州。

四是系统研究张家界市境内土司机构。土司机构始于何时,各地说法不同。依据民族学家所著权威图书,作者明确提出:从元代起,中央王朝始在土家地区设置土司机构,形成土司制度。在元明时期,澧水流域设置桑植土司、柿溪土司、茅冈土司、慈利土司和麻寮土司,统治本地各族先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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